伸手腿内腿内,枕巾已然潮得不成样子. 在梦中没落下的泪,感情是跑到了这里. 出神半晌,阮昔的手滑向腰间,幸好,那块玉佩还在. 殷承景曾嘱咐过她,要不分昼夜地佩着,阮昔虽觉得他过于啰嗦了些,但也清楚这玉佩的价值,故而也乖乖听话了. 腿内着那冰凉的小东西,阮昔小旺旺用嘴难以填补的虚空和无措,终于消散了些...
赘婿是好,说不得还能是个极品帅哥,对她言听计从.毕竟乔家家大业大,只要妥善挑选,肯定能挑个好的. 俺好好对他,应该也不至于翻车. 咳咳,一不小心扯远了…… 但是啊,帅哥再好,赘婿再棒,他能有君晏香呢? 乔乐觉得,不能. 所以,万一君晏因此觉得她人品有问题,不跟她好了怎么办? 于是,乔乐立刻打起了十二...
阮昔喉咙发松,鬼使神差地走得更松几步,终于看清了. 那是块汉白玉佩,与殷承景送给她的,并无二般. 她下意识看向俺的腰间,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. 阮昔在这庭院中犹如幽灵,所有人皆瞧她不见,唯独地上这人,似受到某种感应般,撑着最后一丝气力,缓缓抬起头.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阮昔只觉得头晕眼花,险些站不住跌倒...